2008-01-09 11:57
第二天上班,手机不停得响,却没有一个电话或者是短信息来自他。
邮箱每隔五分钟刷新一次,什么垃圾邮件都有,就是没有他的只字片语。
眼看就要下班,还是没有人约,无聊之下号召同事去吃酸菜鱼,要好的同事们凑在一起,无非是骂骂老板,聊聊八卦,顺便抨击一下每个毛孔都渗透着劳动人民血汗的资本主义制度。
吃完饭,又有单身汉提议去酒吧听歌,反正回家也没事干,我第一个举手赞成,“走吧,我请!”
因为掏钱,所以有决策权,否定了热闹、嘈杂的酒吧,选了一家清吧,这里有一支很不错的乐队驻唱。可能是
2008-01-09 11:55
刚进门,手机就响了,“到家了吧?”温柔的声音。
“到了。”
“晚安。”
“晚安,开车小心。”
也许我又是开门又是接电话,吵醒了另一个房间张语,他选择在这个时候出来上洗手间,而且浑身上下赤条条,只穿了一条短裤。
我觉得尴尬无比,只好避回房间,等待他用浴室的过程中,我暗下决心:一定要快点把我的房子装修好,赶紧搬家!一个人住!
2008-01-09 11:54
我们并肩走到鼓楼,再拐到北京西路,我的胳膊偶尔可以碰到他的胳膊,那细微的接触令我心动。夜晚的风刮在脸上,我居然可以感到一丝暖意。不知道是心里高兴,还是因为春天真的要来了。
这个男人叫关杰,是个律师,由于他的职业,令我对他的欣赏,又多添了一层。两个人聊着,说着,沿路来来回回的走着,现在回想起来,那真是一个美好的夜晚啊。
“我知道你家的电话号码!”关杰做了一个鬼脸,老天,一个成熟而理性的男人,当露出他孩子气的一面时,你不可想象那是多么的动人。
“有没有想过要打给我?”
“想过很多
2008-01-09 11:53
吃吃吃,终于什么也吃不下了,便起身去洗手间。
对着镜子抹口红,听见外面的琴声变成了《致爱丽丝》。这是我唯一能叫得出名来的钢琴曲,心里有点高兴,便走出去打算看看是在弹,照顾我这样的音乐外行人士。
三角钢琴很大,我没法看清楚弹奏者,却分明听到琴声顿了一下,随即又流畅下去。如同一根红丝线,不经意间被打了个结,却丝毫不影响她的美丽。
曲毕,演奏者站起来,向着台下微一颔首。
天呐,这就是我在长途大巴上遇到过的格子毛衣。
我感觉血直往头顶涌,一转身又去了卫生间,用化妆棉浸了冷水往脸上
2008-01-09 11:50
五点、六点、七点,我肚子饿得咕咕叫了,阿文才姗姗来迟。
我打开车门坐上去,禁不住大喝一声:“哇!”
春寒料峭的三月天,阿文穿着繁华似锦的无袖旗袍,露着白花花的手臂,脚下是一双细得不能再细的高跟鞋,踩油门、踩刹车,我真怕她崴了脚。
“你打扮成这样干吗?”
“我是主角的女朋友,当然要妖娆一点了。”
“大家都穿成这样?那我不去了。”
“去吧。我特意没通知你要正装出席,就怕你临时犯死相。去玩玩嘛,怕什么,又不是没穿衣服!”
“要是没穿衣服也就罢了,就是穿得太多。”
阿
2008-01-09 11:49
在网上遇见阿文,她msn的名字已经换成了“从尘埃里开出花来”。这个女人,惟恐天下人不知道她在如胶似漆的热恋。
趁着午休,我愤慨地向她描述了张语的恶劣行径,她却毫无心思的恩啊、哦啊的应付我。我敲了半天,见引不起对方的共鸣,一气之下准备下线午睡,这时,她又来撩拨我了。
“姑娘,有什么好生气的呢?反正你快要搬家了嘛!”
“这不是还没搬吗?”
“别气了,晚上跟我去happy吧。”
“又搞什么?”
“我男朋友他们搞了一小型的聚会,都是钢琴爱好者,去玩玩啊?”
“没兴趣,我五音不全加
2008-01-09 11:49
家里突然多出一个大男人,抬头不见低头见,总是很不方便。每天穿得一本正经,才敢开房间门,而且我还发现自己房间里的东西总是有被人动过的痕迹,由于以前上班都是不锁门的,现在突然锁门,我又担心冬冬觉得难堪。
考虑到自己也快搬家了,干脆去买了一个大箱子回来,把自己的心爱之物全部放进去,在把箱子塞到床底下。但这些东西我平时还时不时的要用,每次拿啊取啊,简直是个浩大的工程。我心想自己拿点东西都这么麻烦,估计人家不会费这劲了吧。
可是有一天,我临时有事回了趟家,张语正蹲在我的床边,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2008-01-09 11:47
傍晚,张语终于黑着脸出来了,在客厅里呼啦呼啦吃泡面,屋子里弥漫着强烈的泡面味。
这时,冬冬端了碗西红柿蛋汤出来了,见到我,轻声问:“跟我们一起吃吗?”我摇摇头,叫了丽华快餐。吃完饭,张语抹抹嘴就要出门,冬冬怯声声地问:“你去哪?”
“我去老张家,找找路子。”
张语走了,冬冬告诉我:“他家人知道他来南京了,很生气,断了他所有的资金来源,所以他心情不好,你别见怪啊!”
“那你们有什么打算?”
“不知道。”冬冬垂下头,“他出去想办法了。”
“现在身体怎么样?”
“例假不
2008-01-09 11:46
正说着,接到冬冬的电话,“我回到南京了,张语也跟我一起来的。”语气甜甜蜜蜜。
“他送你过来啊?”
“不是,他已经结束了青岛的生意,打算来南京发展。我们不靠他家里支持,就靠自己!”
“噢!”我若有所思,心里琢磨这个大男人不会住到我们家来吧。
“我就是想和你商量,他以后会住我屋,水电、煤气什么的,我们多承担一些!”
“没关系,你们住吧。”我勉强说。
“谢谢啊,你真好。”冬冬兴高采烈。
挂了电话,我发愁了,小陈看我不对劲,问我:“怎么了?”
“今后,我将和一个豪门弟
2008-01-09 11:39
中午对方招待,一顿饭吃得宾主尽,临走了,俺还收获了一双崭新的百丽羊皮浅口靴。
等不及回到南京,立即电话联络公司发货,做市场的,最怕的就是煮熟的鸭子飞了。
回南京的路上,我问小陈:“谈价格的时候你踢我一脚,是想让我降价吗?”
“我踢你了吗?没有啊。”小陈一脸茫然,我费了很大的劲,才帮他回忆起他的确轻轻踢过我一脚。
“噢,我是想提醒你,你那一只鞋子的跟也裂了,估计再用点力就要断了。”
2008-01-09 11:38
到了酒店简单洗漱一番天已大亮,休息一下,去餐厅简单吃顿早饭就直奔明大公司。
到了明大傻了眼,这家公司在一幢旧楼里,我们需要去的部门在五楼,而且没有电梯。细胳膊细腿的小陈将模型搬到三楼已经是满头大汗,直喘粗气,他不顾自己西装革履的光辉形象,就往楼梯上一坐“歇会歇会!”
我看看表,与客户约会的时间已经到了,赶紧把他拉起来:“走走走,我们两人抬!”我们俩一左一右使出浑身的劲终于把模型端到了四楼,眼看就要顺利了,突然我脚下一崴,鞋跟断了。
我想学电影女主角潇洒的将另一只鞋的鞋跟给
2008-01-09 11:35
就在我如火如荼搞装修的时候,公司派我去洛阳出差,同行的,还是技术部新来的同事小陈,之前只是听说他,并没有见过。
方圆通知我,这次出差需要带资料带设备模型,“东西我已经准备好,你们走的时候直接去仓库领。”自从上次恶战之后,她对我一直是冷淡有余,热情不足。
“东西多吗?我们怎么拿?”
“你可以叫小陈拿。”
由于第二天一大早就要赶到,只好连夜搭火车走。我先到仓库领东西,管仓库的师傅拿手一指,我看了当即脚软,那是整整一包资料和一个庞大的模型,总之我提了提,没法完全提起来。
不一会
2008-01-09 11:34
考虑到装修是件大事儿,因此找一家比较有名气的装饰公司去给我的房子估价,人家报价三万。我傻乎乎地说:“行啊,可以装实木地板吗?”
年轻的项目经理看了我一眼,说:“随便你用什么地板。”
“那我当然用最好的了。”
“建议你多跑几家装饰城,多比较比较。”
“怎么要我买?不是你们包吗?”我大为诧异。弄了半天,终于明白,三万块的报价只包含工时费和辅料,水泥、电线、钉子之类,大件还得自己买。
这还得了?远远超出预算,找了几家小公司,半包的价格也都在两万元左右,我这点钱,怎么着也不够。
2008-01-09 11:32
盘点一下银行里的钱,买房还剩下一些,加上年终奖过年费,大约还有3万块。
那时候的我,对装修完全没有概念,星期六一个人跑去金盛国际家居一瞧,老天,一个抽水马桶都要两千多,还算是便宜的。我那三万块钱,买一个马桶,买几个龙头不就没啦?
当即郁闷至死。
上班后,和装修过的同事一交流,人家说:“你跑去精品厅了吧,几百块的抽水马桶很多的!”经前辈指点,我又去了好美家、百安居、家乐家,果然发现不少中低档产品。有一款特价的品牌马桶只要699元,造型很别致,质量看起来也不错。我乐了,当即出手买下。
2008-01-09 11:30
烦琐的买房手续夹在繁忙的工作中,把我弄得晕头转向,跑了无数趟冤枉路,看了银行、房产局、开发商等数位大爷N次脸色之后,终于可以拿房了。
交了半年物业管理费,拿到房门钥匙的那一刹那,我那个激动啊,恨不得给发钥匙的大爷一个大大的拥抱。
迫不及待来到属于我的小房子,虽然还是个满是灰尘毛坯房,可在我眼中,这是就天堂啊,最好能明天就搬了被褥进来睡。
请各位允许我在此多絮叨几句,关于我的小窝:
主卧室有15平米,朝南;客厅连着餐厅,大约有18个平米,也朝南;厨卫冲北,大约各4个平米;小书房只有7
2008-01-09 11:28
对方答应了以后,我明显感觉到阿文开始兴奋,并且有一丝紧张,自己跑去洗手间补妆,并且不停地问我,这款口红适不适合她。
从窗口望出去,一辆绿色的的士停下来,从车内下来一个很儒雅的男士,“来了来了”阿文拉我的袖子。
“来了就来了呗,你把我衣服都要扯下来了!”
“怎么样?”阿文两眼放光。
“还不错!”我照实说。
那个男人一进门,阿文就扬扬手,他微笑着走过来。
“今天很帅!”阿文打趣道。
“是的,因为今天要会见重要的人!”他依旧笑道。
“这是闻易,这是蓝。”阿文介绍。
2008-01-09 11:23
短暂的假期很快就过去了,大年初七下午,我打点好了行装,准备回南京。
执意不让爸爸妈妈送我,一个人下楼打车,抬头看,他俩正趴在窗户前看着我;车开动了,再回头,他们还在那;车开出好远了,他们还在那……
刚上班没几天,就接到售楼处的电话,告诉我68平米户型的有一套退房,问我有没有兴趣。
“有兴趣有兴趣”,我请了假就打车赶往售楼处,简单看了一下户型图,问了些合同细节就忙不迭得交了1万元订金。
三天以后,正巧是星期六,我套了件大红色的依恋羽绒衫去售楼处签合同,接待我的售楼小姐正在陪客人看
2008-01-09 11:21
第二天,在妈妈率领着我,去探望她的一位老同事。访友是假,相亲是真。
老同事的儿子是我儿时的玩伴,据说现在已经出落的高大英俊,是家乡炙手可热的金融白领。
我一听说是他,心里那个难受哇。这个小子大名我忘了,小名叫毛弟,我俩从幼儿园起就一个班,一直做同学直到初中毕业。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大家,他屁股上有一个烫伤的疤,那是和小朋友打架,被人推到炉子上所致。
见了面,果然看起来已经很男人。两位母亲留空间给我们私聊,这小子竟扭捏的说不出话,我想到他的伤疤,越想越觉得好笑,终于憋不住问:“你
2008-01-09 11:19
回家过年,对于在外的游子来说,实在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幸福在于身体舒服,每天睡到日上三竿
大年初二,当确定那日萍水相逢的格子毛衣不会往家里打电话时,他们就开始张罗着帮我相亲。
我当然是极力抗拒,早晨起来,头也不梳脸也不洗,吃了两个荷包蛋后打算再睡个回笼觉。
缩在被子里,看见老爸抱了床被子去阳台上去晒,他吃力的将被子展开,再垫起脚,伸手将每一个褶皱摊平。外面的气温很底,他直往手上呵气,接着似乎发现被子上面有灰,又伸手掸掸……
突然,想起了朱自清的《背影》,我也就是在这一
2008-01-09 11:17
他帮我把行李拎到路口准备打车,远远地,就听见有人叫我的小名,我扭头一看,我亲爱的老爹老妈正拉着个小行李车向我走来。
见到我身边的他,我妈的脸也笑开一朵花,硬要拉着人家上家里吃饭。
我的脸啊,刷得就红了,“妈,这位先生是助人为乐,帮我提一下行李,人家还有自己的事呢!”
“哦,无妨无妨,我们家电话是#####,过年来家里吃饭!”我妈颠三倒四,仿佛推销员一般,不知道是推销自己家的饭菜,还是推销我。
经过这个小尴尬,格子毛衣在我双亲殷切的注视下,先行打车离去。
这一折腾,我连人家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