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1-09 14:54
晚上打车带着熊仔回家,将它安顿在客厅的沙发上,它正憨态可掬的看着我。我想,在几个小时前,它也曾对着他这样微笑过。
老妈见了,“霍,这么大个的玩具熊啊?冷枫送的?”
“恩”我点点头,懒得解释。
即使我懒得解释,老妈还是很有话说:“现在年轻人真有意思,送点实惠的东西多好?这么大个的玩具,又占地方又沾灰!”
由于老妈认为这个熊是冷枫送的,所以还是很厚待它,不仅每天帮他掸灰尘,闲来无事,还用大红色的毛线给它编了一条围巾。
每天一下班,我就能看见熊仔扎着红围巾,坐在沙发上迎接我,
2008-01-09 14:54
下午去休息室冲咖啡,遇见老黄,他正在泡茶,凑过来跟我说:“关律师来了,正在会客室呢。”
我的心扑通一下,头脑出现短暂的空白。
“要不要去打个招呼?”老黄端着杯子问我。
“哦,我忙着呢。你们聊吧。”我慌乱的回答。
走神。滚开水溢出来洒在手上,“啪”,杯子掉在地上,手背红了一大片。
本来正在统计销售额,得知关杰就在隔壁会客室的消息时,我再也无心计算,坐立不安,希望看见他又生怕被他看见。
踌躇了很久,我决定去打个招呼,在嘴唇上涂了点淡彩唇膏,这让自己看起来更精神些。
2008-01-09 14:53
走在回家的路上,原本的好心情被这突然其来的闹剧打破,我慢慢地走着。已经十点多了,街上散步的人依然不少,一个男孩子骑车载着他年轻的女朋友,女生紧紧揽着他的腰,不知说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两人哈哈大笑。
看着他们走远,我想激情这东西真是很贱,当你清贫的时候,它无处不在,但当你富足安逸了,却寻不着它的踪迹了。
第二天刚上班,老黄就打内线电话给我,嗓门压得低低的:“蓝,帮我问了吗?我真是一天也无法忍受了。”
“呃,我这会有点忙,中午帮你问。”我搪塞他。
“记得哦,拜托你了。”老黄挂
2008-01-09 14:52
终于公布中标结果了,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坏,由我们公司及其他两家公司共同完成这个项目。
所谓有钱大家赚,一直在明争暗斗的三家公司立即在形势的紧逼下握手言和,我们老总跟人家的头头肩并肩、手握手,笑容满面,好得如同亲生兄弟。其实就在公布结果前一个小时,他还在办公室里叫嚣:“这两个家伙再倒坏水,我豁出这条命也要让他们滚出江苏市场!”
上层领导怎么虚伪跟我们无关。项目结束了,不管奖金如何,加班加点的同事照例要吃饭庆祝的,吃到兴奋处,称小章是章总,老黄是黄总,总之人人都是领导。
吃喝完毕,各
2008-01-09 14:51
一段恋情不被身边的朋友看好,其中的压力是很大的。有好几天,我没有主动与冷枫联系,他联系我,我表现的也比较冷淡,然而,他却一直没有看出来异样。也许看出来了,但是没有道破。
那段时间,正好赶上一个很大项目的招投标,公司有令:市场部所有员工立即放下手头工作,全身心的投入到这次战斗中。
啧啧,战斗!看通知的时候,我不由吸了口冷气。
收集国内外相关产品的资料,分析对手的实力,推测此次招标最适中的价格……总之,就一个目的:为了中标。
连续一个星期,就没有哪天能在夜晚11点前下班。每天晚上打
2008-01-09 14:50
回到家,没敢跟老爸老妈提刚才惊险搞笑的一幕。
洗了澡上床睡觉,猴子打来电话:“刚才你们让我闭嘴,我其实想告诉你,你的那个boyfriend,真的不咋地。”
“怎么了?”
“他不紧张你啊!”
“人家不说担心了吗,而且也要来看我。”
“我肯定比你了解男人,我觉得他有点虚头八脑的,好象谈恋爱是在作秀,靠不住!”
作秀?一直以来,我都觉得我和冷枫之间不是很亲密,好象隔了点什么,曾经一直以为是各自年龄大了,没什么激情了。经猴子这么一点拨,我才恍然大悟:我们俩真的有点作秀的意味,做给父母
2008-01-09 14:49
在阿文的车里,猴子第三遍描述他的机智与英勇,他姐听得直摇头:“怎么听起来像港片啊?”
“有这么离奇吗?”阿文也深表怀疑。
正好我的手机响了,是冷枫打来的,“你在哪啊?怎么一直没给我回电话啊?”顿了顿,又说:“我担心呢!”
“刚才下山的时候遇到两个小毛贼,抢了我朋友100块钱就跑了,我们去警察局做笔录,所以耽搁了。”我解释了没有给他回电话的原因。
“哦?遇到这种事?需要我来看你吗?”
“哦,不用了。我已经往家走了。”
由于手机听筒的声音调得很大,所以我和冷枫的对话全车人都
2008-01-09 14:48
勉强做完笔录,女警察拿起本子让我俩签字,猴子下意识的签下自己的英文名。想想不对,这是在中国的派出所,又用笔在上面涂啊改啊。
女警一看就皱起了眉头,“这不好随便改的。”
猴子说:“不是随便改的,我是有依据的,我可以把我的身份证拿出来给你!”
女警瞪了她一脸,估计想说个“晕”字,但人民警察为人民服务,人家觉悟高,没说出来。
做完笔录,我和猴子坐在派出所里等阿文和猴子姐姐来接我们。正好遇到晚报记者前来采访走失儿童,记者也坐在那里等着采访儿童家长,猴子找人家搭话。
记者一听我们在
2008-01-09 14:48
“当时我真的一点都不慌,别看他拿把刀子出来舞,我就不信他敢砍我。我跟他说,我手机里的资料很重要,身上也没有多少现金,只能给他们100块钱。他们先是觉得少,我又苦口婆心的说,‘你们这纯属无本买卖,有100就拿100嘛。后来他们同意了,就这么着,双方有商有量,把这事给办了……”
猴子眉飞色舞,仿佛在说相声,做笔录的女警不时停下笔,用揣测的目光看看他。见他丝毫没有打住的意思,女警实在忍不住了,说:“好了好了,让女孩子说说吧。”
猴子接口道:“嗨,她能说出什么来,她当时都吓跑啦!”
我不服气:“
2008-01-09 14:46
正当我还在愣神的当儿,又从山上冲下来一个人,定神一看,是猴子。他训斥我:“你跑什么跑啊?看不出他们是菜鸟啊?”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警察打来的:“现在情况怎么样?”
“坏人跑了,我们没什么事。”我拖着哭腔道。
“你们别离开,我们就要到了。”话音刚落,我就看见了忽闪忽闪的警灯,一辆警车停在我们身边。一个英俊的警察探出头来,“喂,是不是你们被抢劫?”
我连忙点头,猴子一个箭步窜出来,扶住车门道:“你再早一步来,就能逮住了。”
英俊的警察翻翻眼睛,下了车,询问了我们被抢的具体地点
2008-01-09 14:45
我见两个人都围着猴子,并且一心一意的在商量如何解决手机问题,没人注意到我,于是我便悄悄挪到暗处,然后飞奔着往山下跑。
一边跑一边从兜里掏出手机打110,“110吗?我和我朋友在紫金山遇到抢劫的了!”
接电话的女警训练有素,她语速极快的告诉你:“别着急,把具体地点告诉我。”
我得得瑟瑟将地址报给接警员,她安慰我:“别慌,警察马上就到!”
电话一挂,我依然手足无措,这会见到路上有车,赶紧给拦了下来,是位中年男人驾驶的。我气喘吁吁的说:“先生,麻烦你帮帮忙,我朋友在前面被人抢劫!”
2008-01-09 14:41
估计猴子一时半会也没反应过来,我俩就这么傻乎乎地站在那儿。
两个家伙有点不耐烦了,后座的黑衣服跳下车,用极慢极显摆的动作将黑棍子拜开,原来是一把亮闪闪的长刀。
他将刀亮出来耍了一把,姿势有点像参加“我型我秀”,然后又得意洋洋的将刀给插回去。依然用很温柔、有话好商量的语气说:“把钱和手机都拿出来吧。”
我和猴子这回彻底明白了,咱俩遇上抢劫的了。猴子表现的相当镇定,他护住我,很平静很严肃的说:“不行,我的手机里有很多重要的资料,不能给你们。”
两个毛头小子对视了一眼,一时间两人有
2008-01-09 14:40
路边有不知名的小虫正在欢快的鸣叫,微风吹过,竹林发出沙沙的声响,可真是都市里难得的闲情时刻。猴子在絮絮叨叨的与我描述他与老外女友的相识过程。
“我和几个朋友去爬山,也不是很高的山,海拔一千多米吧。这种山,平时我都不爱正眼看,几个菜鸟硬要喊我去指导指导,没办法,你知道我这人心软,就带上装备去了。谁知道这帮菜鸟里有一个傻妞,居然打算穿双平底休闲鞋上雪山,我让她赶紧回家,爱上哪玩上哪玩去,她硬是不干,我们吵……”
猴子说得唾液横飞,我听得也是兴趣勃勃,走到拐弯的路口时,听见后面有人用南京
2008-01-09 14:40
吃了一半,猴子姐姐和阿文开车下山,说是帮我们买烧烤,去了半个多小时还没有回来。之后来电话说:“不方便带,你们自己下来吃吧。”猴子姐姐在电话那头吃吃的坏笑,料想是她一相情愿的要把我和猴子撮合在一起,走那段清幽曲折的山路。
正是晚上八点多,月亮很好,碧空如洗,看得见大颗大颗的星星。猴子老气横秋的感慨了一句:“月还是故乡明呐!”事实上,我抬头找了半天,也没看见月亮。
这时冷枫打电话来问候:“蓝,在哪呢?”
“刚吃完饭,准备撤退。”
“噢,又和阿文啊?”
“恩,是啊。我晚点打给你
2008-01-09 14:39
周末我请猴子吃饭,拉阿文和猴子姐姐作陪,地点选定在紫金山上新开的餐厅,听说那里的黑椒牛柳不错。猴子姐姐的小跑车坐四个人实在有点困难,我们一行四人便搭阿文的车沿着盘山路上山。
猴子姐姐总共才在巴黎呆了两个星期,回来就变得特别浪漫主义,连说话都不一样了,管白色不叫白色,叫“月牙白”;蓝色不叫蓝色,叫“孔雀蓝”;紫色也不叫紫色了,叫“紫罗兰色”……听得我们那叫一个别扭。
十字路口,绿灯变黄灯了,阿文停下来等。
猴子指着信号灯问:“老姐,这是什么灯?”
“黄灯啊?”
“不对,是狗
2008-01-09 14:38
猴子回来后,我觉得他长高了,我很奇怪,二十七八岁还能长个子吗?这小子把鞋一拖,用脚丫子推到我面前,“瞧瞧,内增高。”男人还穿高跟鞋,还是什么内增高?我差点没笑晕过去。
他却得意洋洋:“我女朋友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你女朋友肯定嫌弃你矮。”我笑话他。
“她倒没有嫌我矮,关键是我嫌她高。”
“你女朋友有多高?”
“1米80!”见我嘴巴都合不拢了,猴子安慰我:“身高不是距离,体重不是压力,年龄不是问题。”
从猴子兴致勃勃将他们的合影展示给我看,一个是人高马大的欧洲姑娘,一个
2008-01-09 14:37
猴子的爸爸从福利院领养了一个3岁的小女孩。此事还上了报纸,记者不吝啬笔墨,大赞民营业企业家富不忘本,心系慈善事业,号召社会各界人士向这位善良的人看齐。企业家一高兴,当即决定为小姑娘办个家庭party,并急电猴子姐弟,将两个亲生儿女从英法两国召回。
猴子早就盼着有机会回来,他说英国人做菜似乎就是想把东西弄熟,色香就不谈了,关键是毫无味道可言,每每上网聊到酸菜鱼、老鸡汤、谗嘴蛙、乌贼萝卜丝煲……只要提到吃,他就受不了。疯狂地说:“打住打住。”人家真不讲了,他又忍不住,“酸菜鱼的辣劲够吗?”
接
2008-01-09 14:36
三天后,冷枫打电话给我,说他妈妈要走了,想见见我。
我左思又想还是觉得不能给冷枫下不来台,于是陪同冷枫一起去机场送行。
换了登机牌,冷枫妈妈从包里掏啊掏啊,居然掏出个大红锦盒,“阿姨送给你的。”
打开一看,是一个沉甸甸的金镯子,我赶紧推辞:“阿姨,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你不收就是看不起我。”她将了我一军。
“这……”我扭头看冷枫,他显然也没料到自家老妈有这么一出,迟疑了片刻说:“蓝,我妈的一片心意,你就收下吧。”
“就是就是”冷枫妈妈将红盒子塞到我的手里,我如同
2008-01-09 14:35
回到家,冷枫妈妈的脸色一直不太好看,也不理会冷枫,兀自说声“我累了”,便进房休息。
冷枫看看我,又看看长云,问道:“她怎么了?”
长云自然说不知道,因为他吃了饭就一直呆在车上等我们,没有见到那么古怪的一幕。
我对冷枫说:“我们在路上碰到一个算命老头,说话挺玄乎的,让你妈不要强求、顺其自然什么的。”
冷枫神色大变,他轻声吼我:“你怎么能带我妈去算命!”
我嗓门也提高了:“路上遇见的,我能堵住人家的嘴吗?”随后摔门而出。
路上,心里那个委屈啊。你妈妈来南京,我请假全程陪同
2008-01-09 14:32
冷枫妈妈的情绪又低落了下去,我们相对无言,默默的吃饭。
离开时,天气愈发阴沉,空气潮湿得似乎可以挤出水来。
鸡鸣寺门前的一条小路,除了卖香火的小贩,还有许多算命的江湖人士。大约是因为天气的缘故,看起来,生意都比较清淡。
一路走过,不时有人问:“要算命吧?”
自然不是搭理的,冷枫的妈妈连看都懒得看,一个劲儿向前走,我几乎要一路小跑才跟得上。
忽然,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这位太太慢些走才是。”
回头一看,说话的是个老头,拖着黑白夹杂的长胡子,颇有点风仙道骨的意思。他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