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潮流而动很难发现真理,且危机四伏。只有苏格拉底敢冒此种风险。自认为别有高见等于是侮辱别人,因为这意味着你宣布别人的看法是错的。某人受了批评,或是某人称赞了某人,无论属于哪种情况,都会有许多人为之感到不快。真理属于少数人。欺诈行为是卑劣的但也是常见的。你很难凭某些人在大庭广众之中说的话来判断他们是不是智者。他们往往不说真心话,而只是媚俗同愚,但私下对这种口是心非亦深恶痛绝。明达之人既避免被人反驳,也避免反驳他人。他可能本来敏于责难,但却不轻易在大庭广众之中这样做。人们的情感是自由的,不能也不应该受到侵犯。它们默然静处于心庭,若非遇到个别通情达理之人,绝不外露。”
“心随精英,口随大众”亦可以理解为我国的古语“大勇若怯,大智若愚”,但葛拉西安的解说更让我们意识到,总喜欢发出另类的声音是多么愚蠢,言辞激烈地反驳他人又是多么可笑,揣着明白装糊涂却是多么必要。但同时我又惊异地发现,东西方文化在这一点上却是如此一致,中国的中庸思想在西方也倍受推崇。否则,德国大哲学家叔本华怎么会盛赞此书“绝对的独一无二”呢?尼采怎么肯在一则札记中写道“葛拉西安的人生经验显示出今日无人能比的智慧与颖悟。” ,赞扬此书在论述道德的奥妙方面,整个欧洲没有一本书更精微、更曲折多姿呢?
“心随精英,口随大众”,你能做到吗?
“爱国、守法、诚信、知礼”的基本要求
爱国,是对公民行为提出的一个基本的道德准则,也是中华儿女的一种自然而朴素的精神追求。爱国,就是热爱祖国。一个人,是社会的人,是国家的公民、祖国大家庭的成员,他(她)必须处理与国家、与社会的关系,履行自己对祖国、对社会的义务和责任。中国人民历来把国家利益放在至高无上的地位,亿万群众和无数英雄豪杰为祖国和民族的生存发展前仆后继、奋斗不息。中国人民有自己的民族自尊心和自豪感,以热爱祖国、贡献全部力量建设社会主义祖国为最大光荣,以损害社会主义祖国利益、尊严和荣誉为最大耻辱。
守法,是一个现代国家对公民的起码要求;也是一个公民的基本行为准则。守法,就是遵守法纪。一个现代化的国家必然是法制国家,我们强调依法治国,不仅要立好法、执好法,还在于守好法。凡是社会主义法律所鼓励、培养的行为,都是社会主义道德规范要求的光荣、正义的行为;凡是社会主义法律所禁止的行为,都是社会主义道德规范所不容的、不正当的行为。法制是制度化的东西,而制度是相对稳定的、长远的、管根本的,不容松动,人人必须遵守。
诚信,是社会主义职业道德的基本规范,也是构建市场经济制度的基础。诚信,就是诚实、守信。诚实,是言行一致,不说假话。守信,是讲信用,不失信,能够履行跟人约定的事情而取得的信任。诚实守信是社会主义职业道德的基本规范,是修身立国之本,是人们在职业生活中处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的一条道德准则。市场经济是竞争经济,其本质应当属于法治经济。诚信是确保有效建立法治经济的重要因素,是构建市场经济制度的基础。
知礼,是一个人提高文明素质和内心修养的外在表现,也是加强国家、地区和个人之间相互联系的桥梁和纽带。知礼,就是知书达礼。我国素有礼仪之邦的美名,注重文明礼貌是我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我国的礼仪文化源远流长,几千年来哺育着代代华夏儿女,也影响着周邦邻国,甚至影响了世界,成为人类共有的文化瑰宝。随着现代经济社会的快速发展,国家与国家之间、地区与地区之间、人与人之间的交往日益频繁和深入,礼节也成为联系各个国家、地区和个人的桥梁和纽带。知礼,有助于我们与他人相处融洽,能让他人相信你、接受你,更能让自己亲近别人。每个人只有提高文明素质和内心修养,才能既有功于民族,又有益于个人。
在这里要强调一个问题
不要将爱国、守法、诚信、知礼分开理解,因为把这四个内容单独去理解都不是一个完整的爱国概念,只有将四者结合在才是一个完整的爱国概念
不过这句话研究起来有一个问题,是诗的问题。我们知道中国文化,在文学的境界上,有一个演变发展的程序,大体的情形,是所谓汉文、唐诗、宋词、元曲、明小说,到了清朝,我认为是对联,尤其像中兴名将曾国藩、左宗棠这班人把对联发展到了最高点。我们中国几千年文学形态的演变,大概是如此。
今天中午有位学者,谈到很多人写作的东西,他说过去看了一些作品,马马虎虎过得去,还不注意。现在看一些作品可难了。他这话是真的。有些人有文学家的天才,随便写几句,从笔调上一看,就知道他在文学上一定会有成就;也有的人力学一辈子,也不能变成文学家。虽然写文章写得蛮好,但是他到不了那个程度,怎么下工夫都无法突破他们自己的那一个极限,他的文章始终只是一个科学家的文章。所以看科学的书,没有办法看得有趣味。我曾经对学生说,你教化学的,如配合文学手法来教,会比较成功。科学本身很枯燥,所以最好把它讲得有趣味,比如对一个公式,先不要讲公式,讲别的有趣的;最后再说明这个有趣的事,跟某一公式的原理是一样的,听的人就可以贯通。结果有几个学生用这个方法教,的确很成功。但现在中国文学正在剧变当中,还找不出一个法则来。
至于诗,过去我们读书,没有人不是在小学(不是现代的小学)就开始学诗的。每一个人都会作诗,不过是不是一个诗人,是另一个问题。有人问为什么我们对诗的教育这样重视,这是个大问题。下面第二篇《为政》里就有一个要点,说明这个道理。一般人通常认为,作诗就是无病呻吟,变成诗匠。从前也有人打趣这种诗,所谓“关门闭户掩柴扉”,关门就是闭户,闭户也是关门,掩柴扉还是关门。平仄很对,韵脚也对,但是把它凑拢来,一点道理都没有。这就是无病呻吟,这样的文学,实在有问题,都变成“关门闭户掩柴扉”了。过去还有一个笑话,在几十年前,有一种所谓“厕所文学”。在江南一带,像茶馆等公共场所的墙上,乱七八糟的字句,写得很多。这些字句,无以名之,有人就称它为“厕所文学”。有人看了这些文字,实在看不下去了,也写了一首诗,这首诗也代表了中国文化中文学的末流。原句是:“从来未识诗人面,今识诗人丈八长,不是诗人长丈八,如何放屁在高墙?”这是当时批评“厕所文学”的滑稽之作,像这类衰败的情形,我们现在看来很平常,但当时却很严重。所以当年国父不得不提倡革命。那时文学、文化的问题,是非常严重。那些无病呻吟的诗,衰败的东西太多了!像这一类含义的笑话,实在太多。所以后来“五四运动”的时候,要打倒旧文化,固然打错了,可是这个错误的实在,也不能完全由当时动手打的人担负起来。这个错误是在那个时代,历史的包袱给他们的压力而造成的。
这里孔子对子贡说的话,点出了“诗”的道理是什么,作诗学诗的人,并不光是想当一个诗人,否则当诗人就要被骂“如何放屁在高墙”。所以诗的目的,并不是专搞文学,其中所含的道理非常重要。关于诗的文化,孔子在下一篇说了,在这里他告诉子贡,读了诗,并不是教你变成一个酸溜溜的书呆子,一定要“告诸往而知来者”。岂但作诗,我们读历史也是一样,我们为什么读历史?现在大学里的历史系、历史研究所的研读历史,虽然拿到好成绩,但对作人做事,一点用处都没有。我们中国人过去读历史,主张要学以致用,它的精神就是“告诸往而知来者”,懂了过去就要知道未来,这也就是诗的精神。
到了最后,是这一篇的结论了。大家可以很容易的看出来,《论语》第一篇《学而》篇的开始:“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你看这一篇文章又是怎么作结论?恰恰好头尾相顾。最后一句怎么说呢?
子曰:不患人之不己知,患不知人也。
这是《学而》这一篇的精神所系。他说一个人不怕人家不了解你,最怕你自己不了解别人。这就归结了那句“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大概人们都有的一个通病,就是总觉得自己了不起,往往我们说错一句话,脸红了;但三秒钟以后,脸不红了,自己马上在心里头找出很多的理由来支持自己的错误,认为自己完全对,再过个把钟头,越看自己越对。人,就是这样,所以人总怪人家不了解自己,而对于自己是不是了解别人这个问题,就不去考虑了。所以《学而》这一篇的宗旨,最后的一点,以本篇第一节的“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为重点。这个结论的重点就是你为什么在心中怨恨?不要怕人家不了解你,最重要的是你是否了解别人。于是这一篇作学问的目的,到这里得到结论,整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