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夸张地说,笔者经历过我国主要地震。66年河北邢台地震我在天津大学,下午正坐在宿舍双人床上开会,经历摇篮的眩晕。报上看到周总理亲临灾害现场的照片,深受鼓舞,而班上两位舍友却害怕成病,神经衰弱休学,分别回东北及河南。
76年唐山地震,笔者在天津塘沽,与唐山几乎相邻,经历生与死的考验,单位死了“61位阶级兄弟”。科里一位同事遇难,没有火化条件,用发的塑料袋裹裹,同事们亲手挖土,埋到指定的地点。也许死的人太多,唐山地震后来几乎没有眼泪。抗震救灾,我们就戴一顶柳条帽,在大楼废墟中穿行。头上有的混凝土块,只有一根钢筋挂着,摇来摇去,随时可能砸到自己的头上,开始害怕,后来就麻木了。
东北营口地震,笔者当时住在天津大港临时建筑内,晚上一晃,马上果断、迅速地躺倒床下、本来用于防潮的木板上。
这次地震也差点赶上,由于参加会议,5月11日晚11点25分飞机才从成都双流机场起飞回宁,12日下午成都附近汶川就发生大地震,仅差十几个小时,我又要经历生与死的洗礼。
地震经历得多了,防震经验也就多一些,久病成郎中,久震成“专家”。所以,当这次地震波及南京,笔者依然稳坐电脑前,不停电不要慌张。唐山地震以来,只要新建建筑均考虑地震设防,只要不是在震中,一般不会发生问题。看这次汶川地震的照片,虽然震级高于唐山,但损失比起当初的唐山,无法比拟。
值得注意的是校舍倒塌比较严重,一是可能有贪官与奸商,坍塌的校舍工程没有达到国家抗震标准,现在是先救人,后期再抓人,惩前毖后。另一方面,也可能现行校舍抗震规范标准太低、今后要加大对中小学生的保护力度,血的教训往往更会加强及改革有关规范。唐山地震,集中全国的建筑结构专家,改革设计规范,所以同样的地震烈度,汶川、尤其成都的建筑情况好得多,牺牲也少得多。这次汶川地震又是集中全国的建筑结构专家,肯定能亡羊补牢。
地震一周以来,我热血沸腾。唐山地震距离汶川地震三十二年,正是我国改革开放的三十年,这次同样抗灾、但我国综合国力、我们的抗灾能力与当初无与伦比。笔者清楚地记得,当年没有现在很快架起来的帐篷,笔者靠一件雨衣凑合了几夜,实在受不了了,只好冒险回到已经受损的宿舍;没有饭吃,靠震前剩的一点稀饭维持了两天,直到单位在室外支起大锅,蒸出馒头。这点上说,汶川人又是幸运的,赶上好的时代。中央电视台的募捐演出,催人泪下,确实,有改革开放三十年、强大的祖国,无论任何艰难险阻,我们都有主心骨。
总之,对于年轻人而言,地震并不可怕,坚信有中央的正确领导、有全体人民的万众一心、有亲人解放军的热血奋斗,我们完全有能力战胜一切困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