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今天下班早一些,我骑着单车穿过虎踞南路高架的路洞,准备去菜场买黄瓜。菜场要下十级左右的台阶才能到达,沿着菜场纵深走去,一直能走到秦淮河边上。
我推着单车看案板上各样的蔬菜,整饬的黄瓜,堆放着的番茄,韭黄,蒜苗,包菜,白菜,南瓜……走在菜场里,能看见妇女穿着大花的睡裤买茶叶蛋,看见刚刚学步的小孩在摊位间跑来跑去,看见豆制品的摊子上摆满了豆浆、豆皮、豆腐、豆干等各种各样的豆制品,偶尔耳边还有悉簌的讨价还价的声音……这个时候,似乎自己被一种浓烈的生活的味道包围着,极有买了各种菜下厨的欲望。
当然最终还是只买了两根黄瓜。
出了菜场,看到各样茂盛的花,止不住心痒。于是买了一盆文竹,一束玫瑰回家。
深浅相间的嫩黄色玫瑰,别有一番味道。顶着玫瑰刺,十指作业把根部的复杂的叶子掰掉,高矮相错插在透明的玻璃花瓶里放在书桌上,终小呼一口气。
再用面纸把文竹的盆擦干净,在纸堆里抽出貌似map的一本单页,垫在文竹座下,找不到合适她的位置,就放在床边的地板上。
我看着房间里新来的伙伴,心情很舒畅的样子。不知为何想起冰心说她生病的时候,满房间都是花,各种各样的花,极其奢侈。
二、
晚上查经,包兄谈起阮籍与人下棋,闻母亡,面不改色,但棋走几步则抚腹吐血。母葬,众人痛哭,阮籍披发酩酊。
有时候,我们也是阮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