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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宿命的风说:老梦,你的帖子今非昔比,质量下降太多了!
借用夭桃的网络表情:```汗``
风说是当版主的确原因吧
于是记忆起战火
于是记忆起文字狱
于是回忆起我最最喜欢的诗人----卞之琳
在一次徐志摩先生的文学课上,一名年仅20的书生,大概还在害羞吧,带着重重的乡音,恭恭敬敬拿出几页诗文,请先生评阅。先生阅后大惊:天才也!于是未征求卞之琳意见,就在新月上发表。
整个30年代,这位新人极其严肃地创作着,戴望舒保证质量的办法是烧,他则是惜墨如金。长长一部诗,凝练复凝练,最后只剩下4行,就是大家熟悉的《断章》。有一首我很喜欢的,觉得可以形容茶坊的夭桃:
白螺壳
空灵的白螺壳
孔眼里不留纤尘,
漏到了我的手里
却有一千种感情:
掌心里波涛汹涌,
我感叹你的神工,
你的慧心啊,大海,
你细到可以穿珠!
可是我也禁不住:
你这个洁癖啊,唉!
请看这一湖烟雨
水一样把我浸透,
象浸透一片鸟羽。
我仿佛一所小楼
风穿过,柳絮穿过,
燕子穿过象穿梭,
楼中也许有珍本,
书页给银鱼穿织,
从爱字到哀字——
出脱空华不就成!
玲珑吗,白螺壳,我?
大海送我到海滩,
万一落到人掌握,
愿得原始人喜欢,
换一只山羊还差
三十分之二十八,
倒是值一只盘桃。
怕给多思者拾起:
空灵的白螺壳,你
带起了我的愁潮!
我梦见你的阑珊:
檐溜滴穿的石阶,
绳子锯缺的井栏……
时间磨透于忍耐!
黄色还诸小鸡雏,
青色还诸小碧梧,
玫瑰色还诸玫瑰,
可是你回顾道旁,
柔嫩的蔷薇刺上
还挂着你的宿泪。
这么空灵,似乎不沾半点人世烟火。
然而,1938,当烽火燃遍中华,新月没了,现代派诗人也从军了。当戴望舒在狱中题壁,写《用我残损的手掌》的时候,卞先生幸运地去了延安,写《慰劳信集》去了。在我整个大学期间,多次去书店,目的就是寻找载有卞诗全集的书,白转千回不得其果。偶然在图书馆读到《雕虫纪历》,发现没读过的那些惨不忍睹!诗人而今已乘鹤而去,我象所有爱惜诗人的诗的FANS一样,再不忍心把这些示于人前。一个人有一个人的风格,就像不能想象鲁迅写赞美诗一样,卞诗如何能记述战争故事?
不主张夭桃写杂文,也不指望老MO说某某MM美丽,一切随缘吧。
看客累了,最后说战火里面没有闲适的老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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