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正鹏:以搜狐为例,再过五六年搜狐会出现精英媒介。
98年搜狐出现的时候是一个什么样的搜狐?现在是一个什么样的搜狐?我认为现在搜狐是一个准精英媒体。你已经通过道德自律,自身行业自律,群体的自律,你的从业者跟以前完全不一样。现在你再做新闻的时候,你有意识、无意识受到的传统媒体的影响。现在越来越多的年轻人不通过搜狐看新闻,而是通过一些社交网站去看。现在30、40岁的群体,到50、60岁的时候,就像刚才说的美国看报纸的那一代。研讨会和演讲的形式,就是报纸的内容,现在搜狐这些内容在一个更大的子集里面,会是一个子集。
王正鹏:现在你转载一个文字内容都来自于传统媒体。在雅虎也是这样。
郑治:因为你是报纸人。比如说地震,我获得的信息从哪儿来?从海内网来。因为你不上。
王正鹏:是因为我不上。但是这个时候是个案与群体的关系,25到45岁的人你统计一下。
郑治:我说的就是现在我获得信息的模式,通过海内获得地震的信息,在地震附近的人,他发一个短消息,他说地震了。
王正鹏:假如说我每天就看搜狐呢?
郑治:我看的搜狐是海内上共享过的,筛选出来的。是普通人筛选的,就是我周围的朋友筛选的,不是媒体。
王正鹏:传统媒体,文字版的东西被集成,然后再做一个内容的二次营销。
郑治:我刚才讲的还有一点,我的朋友们自己也是新闻源,比如说地震了,他就是新闻源。正鹏,你对新闻有一个定义,你的定义是传统的新闻。
王正鹏:但是这个过程,抛弃掉媒体也好,抛弃到政治也好,从经济学来说,他肯定是政治风波的结果。
郑治:线人没有必要了。比如说地震我没有必要等着记者来报道。我一个普通人感觉到地震了,我告诉我的朋友地震了。
王正鹏:假如说消息是错误的呢?
郑治:消息为什么会错误呢?因为社交网中间有一个信任的因素。
王正鹏:有一天我们家楼下的京客隆超市,有一点问题,很多人围着。我站在楼上看。他突然问我说,你们记者去采访,第二天报纸登出来的时候,还有人看吗?我说你错了,记者是以一个个人的方式去的,第一,他会问保安怎么回事,第二,他会问京客隆商场怎么回事,第三,他会问消防员,最后他会以所谓的平衡的方式把这个东西发到报纸上。搜狐网易这样的可能会根据这个产品的质量挑选转载还是不转载。如果转载在首屏的话,就会有更多的人看到。
郑治:地震当天我在三楼,我一点感觉没有。我在海内网上,北京感觉到地震的朋友,大家都用海内短消息发出“地震了”。一个人也许不可信,但是很多我的朋友(我在上面有几百好友),他们都说地震了。你说这个消息可信不可信?
王正鹏:当时在用QQ的人是从QQ的弹出框里面知道的。当时那种情况下你在使用什么媒体。我认为上海内校园网目前是比较新的方式。
郑治:海内就是FACEBOOK的克隆。
郑治:我的观点是平民化是到了,但是精英会来控制。
王正鹏:在搜狐这样一个信息体系内部来说,博客是新的,新闻是旧的。相对于FACEBOOK这样的社区类的集成信息来说,个人媒体和博客已经相对比较旧了。要跟社区的浏览数量来说。股票做了十年,股吧只做了一年,股吧的数量超过了股票。
詹膑:博客的价值比新闻的价值高。
王正鹏:为什么不把你们的博客放在搜狐首页最重要的位置呢?
詹膑:现在杂志的盈利方式一定比网络的盈利方式更简单、更快速。时间久了以后,报纸做几千万的肯定会有,网络肯定会超过报纸。现在新闻已经是盈利的,博客再起来。新闻在前面。等到精确化营销,博客大于新闻的时候,绝对博客要摆在新闻的前面。
王正鹏:如果某一天,大家通过FACEBOOK发的一些东西,他的浏览量绝对大的时候,他已经成一个主流的东西。
郑治:已经是了。FACEBOOK排名已经超过MYSPACE。
王正鹏:在一个媒体的不同的新旧体系也好,一个旧的成熟的价值会比新的要高,但是新的也会成为旧的。现在博客已经是旧的。
郑治:博客已经演化了。你到51上面去看一看,那已经根本不谈博客了,而是个人日记的表达。
王正鹏:我说的是旧概念的博客。你说的是新概念的博客。
栾轶玫:什么博客是旧博客?
王正鹏:你写的博客就是旧博客。
郑治:口语化的博客就是新博客。
王正鹏:声音和图像这两种出现在是近几年的事。
郑治:你刚才举的股票新闻的例子,我们用奥巴马来做比较。你是利益集团的代表,因为在股票这个市场上面,还是利益集团在操控。
王正鹏:我们的基金用户现在连股票用户的五分之一都不到,但是和讯90%的广告是基金的广告。股吧的流量已经超过了资讯的用户,股吧的整版上没有一条广告,谁都知道股吧就是一个脏乱差的地方。可是看资讯的人是商业价值最高的地方。在一定的程度上,人们会利用新的东西。就商业现状来说,一定会利用旧的。科技股为什么倒闭?它的市盈率太高了,500年才会收回成本。工商银行买了11年就能收回成本。
王正鹏:基金的社区用户数量极小,占不到十分之一。基金吧的用户跟论坛的用户只占十分之一。
黄华:奥巴马去做网络民意鼓动的时候,民意表现的却是web2.0式的。奥巴马能不能说人家提一万个问题,他回答一万个,是不是。所以说,只是一个web2.0的姿态。我放一个视频,是事先录好的。这种形式会不会改变?
王正鹏:涉及到web2.0,电子共产主义我提到这个观点。我发现他用到最终的时候,有一个问题跨越不过去,研究媒体的人从来不研究经济原理,可是经济原理就是人的心理原理,涉及到成本的问题。我总是希望博客会带来电子民主,会带来所有人的公平投票。他是受美国这个国家的政治影响,这是毫无疑问的。下一个奥巴马的挑战者,同样会使用比他更先进的互联网工具,他一定会当选吗?
郑治:奥巴马是不是只能作出一种亲民的姿态,而不能实质地亲民?我觉得是有可能的。公司里面所谓的售后服务支持,他是代表虚拟公司法人应对所有消费者回答的问题。公司有一个统一的论调。这就是在做亲民。第一可以通过人力来做;第二可以像麦克卢汉说的那样把人的意识放到网上去,就像黑客帝国里面的那样。这个时候,奥巴马并不仅仅是一个真实的人,他已经变成了一个虚拟的人。通过媒介的运用,通过这样一些技术工具,他把自己扩大了、延伸了。媒介能力可以通过技术手段来扩大。他的意志和意识可以传达到辅助他的那些人或者是注入到机器里面去。
栾轶玫:奥巴马谈完了以后,我们还要谈一下新媒体与政治的倒底有多少种结合可能性。
还有新媒体与政治家结合的可能性。尤其是在座的技术派出生的,更要发表一下意见。
黄华:你在博客里面的情绪,你的反应是理性的还是非理性的。
郑治:我在公司里面跟大家讲“要混”,到年轻的互联网人群里面混。我已经混不进去了,更多的是旁观。
栾轶玫:陈中作为新生代的网民你跟我们有什么不同?
陈中:我们在网上有一些新的东西,会找一个圈子,你愿意尝试网上的东西,海内、校内、FACEBOOK我们都注册了,你想去看看他们都有什么东西。你想发现你的朋友在关注什么东西, 你跟他们分享。并不是你要写一个特别牛的东西让别人看。
栾轶玫:我看到陈中经常会将一句话都会放到博客上面,比如一次我看到他写“我很想她,我知道一切都会好起来。我想立即见到她。”我们在座的这些“老博客”们不会用这样的表述方式吧?
陈中:我们比较随性而为,让自己的朋友看到。
栾轶玫:我觉得现在的博客和过去有一点不一样了。现在的博客发生了主流化的愿望。
詹膑:我们是圈里,但是媒体,每个人都是给别人看的。
栾轶玫:早期博客是写给圈子里面人看的,后期的博客发展成比较严肃的事,会把这个写成很严肃的、很大的文章。到底是我们这群人越来越多,还是你们那群人越来越多。
詹膑:MSN,FACEBOOK,就是交流性,他的用户远远大于传统的部落格的用户。
黄华:我们在QQ上和MSN上是这个角色,在写博客的时候是另外一个角色。
陈中:你们是博客媒体化的典型代表。我们是属于以关系和情感来建立纽带的关系。但是未来你们会站在高端。
栾轶玫:也可能我们这些博客走得是博客媒体化的道路,你们是博客个性化。你们是更加日志化。
李北方:上一代人的责任感,我要对这个东西发言,我要让你看到,我要影响一些人。
王正鹏:陈中到40岁的时候,他们就会也一样来写。
郑治:我建议大家到51上面看看,他们的表达已经是多样化、口语化和多媒体化。51上可以分享音乐,音乐怎么分享呢?会有很多人开发一些小的运用。比如说今天他把他喜欢的几首歌排了一个专辑,摆上去了,其他人可以上去听。还有视频、和声音、文字展示在一起。51用户他们已经使用多媒体,用多媒体表达喜好、分享。
黄华:个人认为,网络带来的变化是工作的生活化,互联网把我们原来严肃的工作状态完全化解掉了。
郑治:这就是部落人和文明人的区别。我们是文明人,我们自己给自己贴标签了。部落人是完整的人。
李北方:这种真实只是对某一个小圈子里面才有意义。他的朋友才知道他说的想念她是哪一个。
郑治:麦克卢汉的观点是工作生活化,工作跟生活没有区别。部落人的工作和生活没有区别,感性和理性合在一起是一个完整的人。
王正鹏:我们写博客的时候,都是带着功利写得,就是实名写作。我们应该还算是比较早的写博客的人。可是对于最新的,我是落伍的。阳光很早接触互联网,他每天打电话的时间少于在MSN和QQ上交流的时间。我每天有200多封邮件,基本上占用了我大量的时候。MSN,公司内部还有一个腾讯通,我发现我很少打电话、说话。这对我有很大的影响。我过去不是这样生活的。
黄华:你觉得奥巴马变成纯粹的web2.0,他的生活是什么样的?我们所有人都认为他只有web2.0姿态,没有web2.0实质。
李北方:一个网虫哪有时间当总统?
詹膑:奥巴马现在已经web2.0了。因为提供交流可能性。以前的方式没有这种可能性,或者是这种可能性的成本比较高。web2.0,交流是第二步的,因为那么多web2.0,web2.0分散到无数个地方去。可以实现一点主体在场。在座的各位只有一个主体,就是我的博客,另外一个也是同等的主体。但是对于奥巴马这种方式,或者是陈中这种方式,是多化身,有多个主体存在。如果你能够做到多个主体存在,就已经很web2.0了。因为他在多个地方以多种方式接触。这恰巧也是web2.0的好处。web2.0可以强调你最高效率的交流。我每天在海内上交流200个人可能只需要5分钟。我感兴趣就看了,不感兴趣我也知道他们做了什么事情。对于奥巴马在什么上面,加了好友,只是在看这些人对我发表了支持的意见。他偶尔发表了一句话,可以看得到就OK了。跟我们现在想的深度交流不一样,他就是极其浅的交流,只要相互知道已经交流了,就可以了。
栾轶玫:这能影响社会吗?
王正鹏:我给你提供了世界是平的可能性。
詹膑:奥巴马只要在那个地方出现了,就意味着我们产生了接触。我在这个点,如果把网络营销变成网络接触的话,我们可以衡量他在哪一个上面接触了多少人,就可以算到他覆盖了多少人。
黄华:选民的样本化,你所接触到的任何一个web2.0的东西,就是样本化的东西。我们老在假设上网的网民都知道奥巴马,我想可能不是这样的。
詹膑:你在美国不一样,可能他会基本上做到覆盖率很大。可以做到一个很高比例的覆盖度。他多主体的目的就是这样,因为我们的人部落化了,玩FACEBOOK的玩FACEBOOK,还有很多玩小东西的人。多主体出现的目的也在这里。因为你部落化了,所以我要在多个部落里面以我的主体身份出现。
郑治:我再补充一下詹膑的覆盖怎么达成的。
还是以FACEBOOK举例子,如果我给奥巴马留言,我对奥巴马说了一句话,会被我的跟随者看到,这就产生了一个二次的影响。奥巴马数以万計的粉丝,加上粉丝们们的粉丝,构成了一级覆盖和二级覆盖。
黄华:他还可以到电视上面去巡讲,去互动。
郑治:我的意思是,假如说我是奥巴马的粉丝,我跟他有了接触、互动,这样一个信息会被我的粉丝、追随者看见。也实现了奥巴马的覆盖,二次覆盖。
王正鹏:分销。
栾轶玫:意见领袖的不断影响。
郑治:那是媒体的话语,我谈的是媒介的手段是怎么样达成的。这是通过媒介的二次覆盖。
栾轶玫:你想强调web2.0提供的渠道,客观上造成了这种覆盖?就相当于奥巴马影响了你。
郑治:还不是影响。如果我跟奥巴马接触了、互动了,我的跟随者能看见,所以也能够看见奥巴马。相当于我是一个通道。
詹膑:在网上的交流不是意见的交流,FACEBOOK最火的就是动他一下,就完成了。
郑治:动也很关键。按照完人的概念,人还有一种感觉就是触觉,这也是一种媒介,媒介都是人的延伸。这样一种媒介,现在我们通过对动作的形象的仿真,也在互联网上实现了。在互联网上的FACEBOOK里面已经是通行了,而国内的开心网通过动作把触觉发展到了极致。
郑治:“在场”是精英话语,陈中说的混圈子。混,是口语化的表述。
栾轶玫:新媒体和政治的结合方式。
栾轶玫:今天还是出了很多精彩的论点。比如黄华提出的互联网提供了世界是平的可能性。詹膑提到了多主体在场,还有陈中提的混圈子。郑治提出的新媒体时代称谓的变化,回归于部落人,称兄道弟等等。
王正鹏:北京管理制度的分歧,大家都有不安全感。这是中国特色。
栾轶玫:所以我们今天在这里一块来探讨,看来大家认为奥巴马当选的可能性非常大了。
黄华:除非突然有反美倾向爆发。
李北方:你说的是台湾的现象,美国不会出现这种现象。政治生态是不一样的。美国的共和制还有一点旧的贵族政治的味道在里面。输也输得有一点尊严。
黄华:我说的是四川地震以后,大家的心态有些不一样了,这就是一个大事件对一些人产生的根本性的变化。
李北方:对一个小国家可能会有影响。但是美国是一个大国,他要世界怎么样就怎么样。
栾轶玫:我们今天探讨的是,web2.0和美国总统这样一个关联的关系,看出来新媒体与政治密不可分的态势。政治家可能要更多的关注到这里面。我们生活在媒体时代,从最早的罗斯福利用广播声名鹊起,到肯尼迪利用到电视脱颖而出,当今天我们这里探讨的如果奥巴马当选的话,他将是第一位网络总统。我们看到媒体在政治整个的过程中,起到的作用越来越大,不可忽视。刚才阳光也谈到了,对中国这边的影响,我们的政治家、政府官员一定也要潜身到网络中去,要“主体在场”,以适应新媒体的发展。只有更好的了解新媒体,才可能更好的运用新媒体,在这里我呼吁中国的政治家们要特别特别重视新媒体,要“浸泡”其中。
王正鹏:奥巴马是互联网形象。奥巴马代表了亚文化,更适合web2.0的传统。美国现在的政治生态也适合于奥巴马这样代表亚文化的人来掌权。互联网是一个情绪的媒介。他在调动选民的时候,可以利用他们容易被传统的特征达到他的目的。互联网容易使政治娱乐化,比如说施瓦星格这样的人可以当选,马英九这样漂亮的人也可以当选。也可以使娱乐政治化,比如说好莱坞明星突然成为政治的明星。使娱乐的东西政治化,政治的东西娱乐化。
詹膑:奥巴马能够当选,还是因为这个人本身就很适合,很代表了互联网人群的利益所在。而不是简单的说他利用了互联网,而是他就是代表的互联网。这两个应该是有一定的区别的。从技巧上来说,如果你想在web2.0里面,有所效果的话,可能首先要让自己的主体能够出现在这些分散的部落里面。这样才能讨论下一步的问题。
黄华:我觉得在网选总统过程中,首先,姿态大于其他。奥巴马之外做了一些什么,他的执政策略又是什么,大家都不是很清楚。在新媒体时代,通道的工具性大于它的内容。我们越来越倾向于了解别人的情绪,因此非文字的东西大于文字的东西。传统的传播是文字性的,理性的判断这个东西前后是怎么样的。现在通过新媒体,我觉得奥巴马符合有美国梦想的人的需要。他就成了一个符号性的东西,而不是文本性的通过他的某些说话,理解他的执政策略到底是怎么样的。
李北方:对网络的性质开始,聊了这么多天奥巴马。我们都没有仔细的研究他的政治处境是什么,他的竞选纲领是什么。大概知道他反战。我们也看过他的视频,他也不是完全的反战。只是反对了无谓的战争,这里面很多微妙的关系我们都没有关心。我相信在网络上奥巴马的追随者他们更不关心。他如果看那个人顺眼。按照那个模特的说法,我对他有意思,他说什么不重要。政治的东西完全被消极了。回头从长期来看,媒介的传播方式对一代人的思维方式的塑造还是很厉害的。我觉得网络之所以能够对人有益,还是要取决于这个人的成长期是在前网络时代成长起来的。他能够主导自己的行为,这个时候网络才会为我所用。而现在成长起来的一批小孩,很可能被网络所用了。可能比电视塑造出来的一代还要糟糕。他不会用网络。
黄华:在任何一个国家,不管有没有红绿灯,他都可以开车。
李北方:在这个文化上成长起来的人,成为这个社会的主体,我还是相对比较悲观,每一代人都看自己下一代人不顺眼,但是下一代人都会比你们做得更好。
郑治:由于技术的进步,出现了一些新的媒介。新的媒介带来了更多交流、交际的可能,这是一个真正的多媒体、多媒介的时代。不光是口语化的文本,还有图片、视频、音乐等等,技术已经大大降低了普通人运用这些内容表达自己的门槛。新媒介原来我们的理解是多媒体的图文、视频、声音,还有一些新的东西,接触,作为人的触觉的延伸。所以,人的接触方式更加多种多样了,人们之间更加紧密了。像詹膑说的在场也好,接触也好,混也好,这是技术的进步带来的可能。技术降低了门槛,于是有了扁平化的可能。这里面确实也带来了一些风险,部落中的自激导致部落间的PK,比如国际秩序中不同利益集团之间不对话。但是随着精英们对新媒介的特征的了解,他们一定会发展出控制手段来,最后新媒体还会精英化。两个观点,第一个是平民化、扁平化的可能;但是社会组织一定是要有控制的,很大程度将是精英控制,当然也有自组织的控制。
栾轶玫:媒介生态最后还是会有自净与平衡的过程的,我们相信媒介的自净力量,这如同大海的自净系统一样。最后重申一下我的观点:新媒体时代,政治营销出现了新的走向,政治、政治家与媒体的捆绑关系越来越紧密。官员与网络有了多种“结合”方式。官员开始利用网络之后面临了许多新问题,是实名还是隐身?是做普通网友呢还是以官员身份现身呢?如以博客身份出现的话,如何区分“公”与“私”的度呢?这些都是政治与新媒体结合带来的问题。WEB2.0带来的划时代意义给政治营销提出了全新命题,这就要求我们的政治家能够潜下心来,伏下身去,到网络中来,利于新媒体,推动公共行政及相关事务的秩序行进。
作为今天新媒体沙龙的主持人,我感觉大家谈得特别精彩,其中有不少闪光点,我们在今后的沙龙中还会围绕这一问题进行深入讨论,同时也期待各位网友能对这个话题产生新的推动力。好的,今天就到这里。下周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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