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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 | |
| 作者: 慧姑 发表日期: 2007-10-07 13:15 复制链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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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等候医生的时间里拿起一个台历,上面的一首小诗,配着一幅画,一个瓶身斑斓的花瓶,既幼稚又古朴,里面斜斜地插着一枝花儿,色艳丽,并不过分张扬,小花朵,斯文地开着,甚至没有什么绿色的叶子,只是一朵不知名的花儿. 没有题目的诗歌,像是随手的涂鸦: 忽然想在花瓶里 插上一朵花 忽然想安静地沉思 忽然感慨时光匆匆 为什么总是会[size=5][/size] 忽然兴起某个念头 然而"忽然" 到底是怎么回事? 忽然间像是看见知交故友亲切得很,一个大孩子的提问,其实是难以解答的生命奥秘. 看到报纸上说,卵子可以冷冻不过必须存在-196°C',"不到一秒钟降到-196°C'",同样,复苏也是在瞬间完成的.那些求子心切的妈妈渴望一个健康的孩子,而冷冻技术必须非常快才行,否则,卵子中的大量水分就可能结成冰晶,冰晶会对细胞结构造成损坏.且不说这技术可以成熟到什么程度,单是这瞬间的冷冻,这一秒钟的时间可不可叫作"忽然"?一忽然一下,新的生命因此成就,呱呱坠地心愿达成,欢乐伊始. 诗人那是一转念头的工夫可能比这一秒钟更快些,而人间的事情有时候竟也像是一转念的工夫.比如母和子的分离,只是病榻上的几日;父和女的告别,只是前日的最后一句话最后一个场景,栩栩如生.如狂风肆虐,风卷残云,来去匆忙,一个日头变黑了变亮的工夫,忽然见人就没有了,去了,话就随着人走了,哭声和闹声忽然间就平息了,再不吵了你,闹了你了,让你整夜地没有觉睡,因此的揪心,操劳,哭泣,一切都忽然终止了,一个过程,一段时光就突然停止了,结束了,永恒了. 刀斧之痛,痛不能痛,心就一下子放松了,平静了,回过味来了,一切都正常了,没有了重量,轻飘了,浮起来了.你忽然就往天上看了,他们去了天堂.忽然就明白了,他们来过了,见过你了,在一起生活过了,不想再连累你了.这忽然就是脑海里的转念之间,重新拿了照片看,忽然间又可以泪如雨下.被迅速冷冻的感情,忽然间又释放了,原来的亲情,一点都没有变,好象昨天.忽然地走,是让你永远新鲜地记得,融化之后,在念想里还可以孕育新的眼界,新的人生,于是生命不止,生生不息 了,谁又说忽然之间没有生命的大智慧呢? 还有个叫"雪藏"的说法,果真雪藏了什么,心情,感情或者爱情?就更令人不忍惊动了.一融化了的旧冰生出的冰雪娃娃,让人爱也让人揪着心,不知道技术够不够好,在人间她的出生又可以活多久.另外一种存在像全球的150个来源与"冷冻卵子"的婴儿还需要长期的观察,他们的远期成长.那么忽然的长度,很是要计算了,一弄不好孕育的新生命就有新的问题.或者更进化,或者是夭折. 那么时间和生命之间又有多少奇妙的联系呢?忽然这个有意思的词给了我们生命如此的容量.转念之间,"忽然"有趣.不过倘若如那首小诗歌里的只是想一想,看一看,"忽然"还是满有诗意的,即便是生命黑暗里的诗意.在忽然里一下就过去了,无伤无痕的. 忽然之间,记忆开合起止,忽然之间,红尘滚滚向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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