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超报告出来了,心一下子落了下来,虞院长拿着报告说,放心了吧,我说,还好不是要命的病。几天来在揣忑中想了很多,世上还有好多没有做完的事情,处处还有需要自己的地方,有值得回忆的往事,有的正在进行中。 舒服的坐着打着点滴,想那流入体内的液体在驱除着病虫,那块让我担忧,折磨我意志的病痛在渐渐消失了。抬头看去,一百多只瓶子装点的输液室,像一串横挂的明珠,垂下的管子象拉紧的流苏,闪闪的水珠在慢慢的闪烁,正带给人希望的输入。 左手隔位坐着一位老者,与他交谈的人说,哦,你已经107岁了,这话引起我的注目,我有幸看到107岁的老人,并与他坐在一起,我观察着,深深的皱纹陷在肌肤里,如刀刻一般,那紧紧贴在骨头上的皮肤暴出青筋,灰色的脸上骨格突起,眼睛是混浊的,但是有星光在闪。他那六十多岁的儿子在他的身旁,告诉我们他的八十多岁的姐姐不能来照顾老父亲。一百多年的历程,他经历了什么,一个世纪的沧桑,他看过了太多的社会变迁。 右边有一个妇人抱着一个四个月大的小孩,孩子在哭闹着不愿意让针扎在他的头上,妇人解开怀,把奶头放在孩子的嘴里,还不停的呵护着。孩子的脸是粉红色的,像是能看到鲜红的血在流动,白白净净的肌肤,胖胖的小手,他在成长着,刚刚踏进人生的旅途。 生命从诞生到消失,这左右两边的对照让人不敢再去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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